项和小片胸前肌肤。
额前的深棕发丝半湿,有几分凌乱,中和了惯常给人带来的严肃疏离感。
此刻的岑格非和平常很不一样。
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浑身甚至透露着一丝丝……温柔。像寒冬里潋滟的一抹春色,教人不自觉地去探究,然后逐渐沉沦。
他修长冷白的手指间拈着的……
徐枝月蹑手蹑脚地往前靠近小半步,定神仔细去看。
……是她丢失了两个多月的一只耳坠。
当时她以为是掉在哪个不好翻找的角落里,不成想竟然是在岑格非手里。
徐枝月很快想到,大约是……上次喝醉后在他房间里落下的。
两三厘米长的银质细链上挂着小圆球状的红色贝珠,耳坠的款式简单普通,价格也很便宜。是徐枝月某次和连晓淑逛夜市时随便买的。
岑格非食指和中指来回纠缠、松开银链,时而用拇指轻点末端的贝珠。
灯光把他的侧脸和精致的手浸润得玉质通透。
他的目光,比任何时候都要缱绻。
手上的动作,近乎爱.抚,仿佛想到了什么极美好的事情。
莫名地,徐枝月的脸颊开始发烫。
心里的先前的气愤换成了不可言状的情绪。
算、算了……现在不适合找他。
徐枝月边转身后退,边和自己说:等明天在餐桌上见到,再问他好了。
结果,徐枝月一个不注意,手背打在木质门框上。
嘶……好痛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声音其实不大,但是在此刻安静的环境里,突兀而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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