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常东明忽然冷笑起来:“部长?今天过后就说不定了。海冥集团现在姓姚,不姓宣,宣冥的嫡系这些天走得走,散得散,已经都被姚总清理得干干净净。你猜下一个被开除的人会是谁?”
常东明加大了敲门的力度,嗓音充满了轻蔑:“庄理到底有几斤几两,你这个当爸的最清楚。要不是宣冥看上了他,他能有今天?姚总花重金从国外聘请了一个专家团队,他们很快就会取代庄理的团队成为我们海冥的研发骨干。”
“对了,”常东明停下敲门,笑得十分幸灾乐祸:“你赶紧去外面租个便宜的房子,这里的物管费太贵,我怕庄理负担不起。没了宣冥当靠山,他上哪儿去找年薪四千万的工作?”
由于国家对庄理保护得太严密,他所在的实验室虽然挂靠在海冥集团旗下,实则运营完全独立,信息也不能共享。于是海冥集团很多人都不知道庄理每天具体在干些什么,还当他是一个花瓶。
庄大海被这些坏消息吓住了。
常东明则更加用力地敲门,威胁道:“庄理,你今天要是不去开会,明天就不用来公司上班了。姚总让我给你带句话,他说他不喜欢养废人,你好自为之。”
始终紧闭的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。
庄理穿着一套奢华的宝蓝色西装,从昏暗中走出来。三天的自我封闭,他瘦了很多,脸色也白得几近透明,一双狭长的眼眸却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幽深莫测。
他一边整理袖扣一边冲庄大海低语:“爸,对不起,这几天让你担心了。我去公司处理一点事,很快回来。房子你不用搬,回头我再帮你买一套更大的。”
庄大海忧心忡忡地哎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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