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MIK是受害者,你们要不要追究孩子的责任?如果你们要追究也可以来调解室,大家一起商量一个章程。孩子还没成年,不会承担法律责任,我们抓了人稍后还得放出去,这一点你们必须理解。”
部门主管做不了这个主,只能给顶头上司打电话。他躲在一边叽里呱啦说着什么,时不时看向庄理,讨好地冲对方笑。
几分钟后,一名头发稀疏、肚子浑圆的中年男人匆忙走进警察局,笑眯眯地伸出手:“赵队你好,我是MIK的老总,我姓方。我是来与庄先生商量赔偿问题的。”
网络犯罪科的赵队长把这些人带进调解室。
那位方总甫一坐定就大度地表示:“我刚才问过各部门的主管,由于庄先生补救及时,我们公司并没有蒙受太大损失。但是呢——”
他看向庄理,忽然转了话锋:“我们剪辑部丢失了一些样片,虽然原片还在,但重新剪辑又要耗费很多人力、物力和财力。我刚才粗略估算了一下,重新剪辑这些样片的话,我们公司得额外支出二百八十八万,不知道这部分的损失庄先生怎么赔偿?”
庄理勾着薄唇无声一笑。
方总把他毫不在意的笑误解成了苦笑,立刻道:“二百八十八万对任何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都是难以承担的巨额债务。庄先生是我们MIK的老员工,我们不忍心逼迫庄先生。这样吧,我做主把这笔债务抹掉,另外再出一百万的年薪把庄先生返聘回来。庄先生觉得怎么样?”
几名警察原本以为自己会亲眼见证一出“平民百姓被资本家逼到绝境的惨剧”,却没料峰回路转,资本家非但没追回损失,还搭进去每年一百万的高薪!这剧情也转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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