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。
司老爷子用指头点了点两人的背影,嘴上责备,实则无限宠溺:“这些年轻人哦,性子就是急。算了算了,随他们去吧,反正他们在家也待不住。”
“我们年轻的时候也一样。”一名老者哈哈大笑。
其余宾客不得不跟着赔笑,心里却更加看不起司冥和庄理。这司家以后怕是要改姓咯!
修兆阗走到司老爷子跟前,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司老爷子却连个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,只管对自己的几个老伙计夸赞庄理:“那是个好孩子,我老早就看准了。幸好我家小冥争气,把人拿下了,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安稳。”话里话外全是对庄理的看重和维护,竟是丝毫不满都没有。
几个老伙计以为他心里有苦说不出,只能尽力附和,好叫他高兴起来。
事实上,他们根本不知道庄理是谁,又好在哪里。
趋炎附势的那群人此时已远远避开了司老爷子,脸上的笑容透出几分嘲讽。没想到威名赫赫的司老虎也老糊涂了,说的那些话太假太浮夸,叫人越听越恶心。你外孙得了绝症还搞基,你真就一点儿也不着急?
什么大方开明,都是装的!
“看来这个家以后只能靠你撑着了。”一名宾客把修兆阗拉到一旁,摇头叹息。
修兆阗苦笑摆手,示意他别说这种话,完了走回司老爷子身边,温和地说道:“爸,小冥这事您不能一点都不管,那个叫庄理的究竟是什么来历您查过吗?您怎么放心把小冥交给他?万一他心怀不轨怎么办?”
“小理是什么来历,我比你清楚。”司老爷子斜着一双鹰目看向修兆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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