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的熟面孔,对他们知根知底的人不少,便有好事者指着庄理说道:“看看,看看,那就是庄老二的大儿子,据说是个秀才公,却没料如今竟沦落成了算命先生。这是科举无望,自暴自弃了吗?”
其余人七嘴八舌地议论:“大约是吧。据说他儿子得了怪病,一看书脑袋就疼。”
“街头的算命先生十个有九个是骗子。这位秀才公只会读书,哪里会算命。他干什么不好,为啥要当骗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是骗子?万一人家有真本事呢?”
“有个屁的真本事!在这霸州城里,我唯一信服的高人只有青天观的玄真子法师。”
“我也是!玄真子法师是齐王的座上宾,还曾入宫替太后娘娘算命,虽无册封,实际上却是咱们晋国的国师,每逢佳节还总能收到宫中和齐王府的赏赐,地位崇高得很。我做梦都想与玄真子法师见上一面,求他帮我批个命。”
“他那样的大人物岂是我等可以得见的?”
“是啊,真正的高人都是玄真子那样的隐士,坐在街边的这些都是装神弄鬼的东西。走走走,我们过去戏耍那秀才公一番。”一群人说着说着就来了兴致,相携朝街边走去。
庄老二手底下的人听见了这些话,连忙跑去通知自家老大。
于是没过多久,庄老二也集结了一帮人,气势汹汹地朝街边走去。
两方人马渐渐逼近庄理的算命摊子,却没料反被一名妇人抢占了先机。
妇人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两群人,脸色苍白地坐在小马扎上,怯怯地喊:“先生,先生,您算命吗?”她一边说一边左右探看,目中全是仓皇无措,像是被人紧迫追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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