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事实真相是可以忽略不计的。
辜晓梵爽完了,松弛地把自己摔回羽毛枕上,眯着眼睛,抬手放开了那只纸鹤。
小东西刚一脱困,就迫不及待地扇动着翅膀飞走了。
辜晓梵又沉入了梦乡。
而那只小小的纸鹤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飞出山洞,飞过高高低低的宫墙,飞入了她曾经到过的书房。
第7章
黑袍黑发的男人倚靠在巨大的椅背上,懒洋洋地抬眸。他的眸色也是纯黑,浓郁的墨色化不开一样,衬得他的皮肤有种惊心动魄的苍白。
在辜晓梵面前活泼泼的纸鹤,在谢知非面前,完全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它轻盈地落到谢知非面前的桌面上,机械地开始吐字。
发出的是辜晓梵的声音:“你爹的爱人你也敢......”
谢知非有点头疼地按住额头。
虽然刚才已经被她的脏话冲击过一次了,但是再听一次,果然还是会觉得很吵。龙族是很擅长装逼的种族,装逼这种事情,已经刻入了血脉,变成了传承,因此谢知非本人,从来没有讲过这种粗俗的话。到他成年之后,也不再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人了。
在他面前那么乖巧沉默的小宠物,背地里,居然是这么......有活力的吗?
话放完了,谢知非想着太吵了,又伸手按了按纸鹤,于是辜晓梵的话再次回荡在这个寂静的房间。
魔王按着额头,听着听着,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可以回到你的主人身边去了。”
纸鹤扇动翅膀,振翅离开魔王的宫殿,向陈家飞去。谢知非凝视着它离去的方向,眼中充斥着沸腾
第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