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轻轻从碗中捻起一撮粉末——手太抖了,撒了一半。
另一半被她捏在指尖,她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样,艰难地移到了芝士光洁的背上。
又在他背上撒掉了一半。
最终只有四分之一,成功地落在了伤口里。
作为一个筑基期的修士,这点小事准头都差成这个样子,辜晓梵认为不是自己的问题,芝士应该负全责。
那些尚未痊愈的伤口,本来皮肉翻卷,应当是很吓人的。但是在芝士的背上,那些鞭痕就是对美丽的一种破坏,一种暴力的镇压。带有鞭痕的背,就像一幅把美破坏给人看的现实主义画作。非常容易勾起人内心不可言说的想法。
辜晓梵被迫承认自己是个lsp。
lsp赶紧把手伸过去,想把那些不小心撒在背上的粉末拂开,她温软的指尖碰触到他的背,手指立刻如同陷入了一块凉玉之中。这是比上好的丝绸还要光滑的触感。
辜晓梵下意识地抬起手指,摩挲了一下指尖。
一直乖乖巧巧趴着的芝士,回头冲她娇羞一笑。
完了,辜晓梵感觉自己现在百分百是个渣男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心中开始默念清心咒,同时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去看他的背脊。
反正莲子的数量很多,她闭着眼睛就往他的背上一通乱撒。
再怎么着,撒满厚厚一层总该管用吧。
她正瞎撒,就听见芝士声音低低的,像是新婚第二天清晨的小媳妇儿一样。
“床被弄脏了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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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?脏?
辜晓梵立刻想到不可言说的地方去了,她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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