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移不开眼,晚上还能看见满天明亮的繁星,没有在皇城时那种小心翼翼勾心斗角,甄瑶觉得舒服的很。
原先陆珩带着的亲卫依然单独分出来护在甄瑶的马车旁。正式起程后,陆珩除了晚间或饭点就很少来马车上了,甄瑶看风景看的无聊,就会投过车窗和侍卫大哥们聊天。
领头的名叫林旬,听说跟着陆珩的时间最长,甄瑶知道后,时不时的就会和林旬闲聊,变着法儿的打听陆珩小时候的事。
“林大哥,这个馒头和果子给你,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。”甄瑶拿着一个红色的果子从窗口递给林旬,满脸歉意。
林旬虽然跟着陆珩的时间久,但是对主子的事没有命令是决不会乱说的。可是昨天实在看甄瑶好奇得紧,想着王爷平时待王妃如此好,应该也不碍事,看到前面骑马的陆珩,便顺口说了一件陆珩儿时骑马的事。
云朝皇子十岁学开始骑射,十五岁开始学骑马,但在陆珩十二岁时,却忽然吵着要去学骑马,拦都拦不住。当时负责教骑射的师傅也是个拜高踩低的,陆珩不受云皇喜欢,他也懒得去担心他的安全,见他想学就让他试试,还给他牵了一匹没怎么被驯服的小野马,果然,陆珩刚一上去就被那马给颠了下来。
好在陆珩身上该防护的都有,那马也本就矮的很,力气也不大,没怎么受伤。
只不过这一摔倒是让周围看着的皇子和几个胆大的奴才都笑了起来。
陆珩当时没怎么说话,只是默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继续上马。
旁边人看了这一幕,顿时不笑了,反而怀疑他被摔坏了脑子。这怎么都被摔下来了还要上去?是嫌摔得不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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