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张地从位置上起来,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。
纪淮看着她的背影,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心疼,有些落寞。
后来她在一个升旗仪式上昏倒,大家都以为她是压力大,低血糖,只有苏知新明白。
校医的声音冷冰冰,“一中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学生?和父母商量,尽早解决掉。”
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,她只想逃,逃得越远越好,离秦苏墨越远越好。
可她又能去哪里呢?
母亲安顿她的小棚户区,是她最后能安身的地方。
温故在那里躲了整整两天,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,她以为是秦苏墨的人,手里小心翼翼地攥着一把小刀,如果真的是,她宁愿死在这里,也不愿被抓回去。
还好,是苏知新。
她带着哭腔,“温故,我们,去打掉吧。”
小诊所,总是擅长解决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却没想到,温故大出血。
苏知新在手术室外等候,她听到医生匆匆推开门,“行了,我长话短说,手术费五千块,你去通知她的家属,再拖下去病人情况危险。”
“可是…可是”
可是温故没有爸爸妈妈。
“还在这里可是什么?不就是十几岁的女生堕胎,这比生命还重要吗?别管她爸妈知不知道了,你一个小姑娘,哪里来的钱去给她动手术?”
医生摘下口罩,着急地训斥道。
苏知新没有办法,她哭着去找顾然,只将温故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她,别的一概不敢乱说。
顾然整个人都震住了,他的身体僵硬,久久不能回神,“你他妈怎么从来没有说过。”
第六十六章 从那个时候,所有人的命运都改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