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远,医术再高明的专家也只能尽量将它淡化,于是,温故的肩膀便永远留下了这么一个烙印,来自她亲生妈妈。
说来可笑,在她的成长过程之中,这是温长如唯一留给女儿的东西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女生却笑了笑,泪光盈盈,“真的不疼。”
怎么会不疼呢?
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啊.
温长如欠他母亲的债,由温故来还。
那么,她欠温故的债呢?
很久之后,秦苏墨的内心才传来这样一个声音,“便由我来还。”
那样清晰。
有很多事情,大概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
秦启谦对秦苏墨这个长子的教育,一贯严格,从学前班到Ivy Leagu毕业,严格到养成那种,用沈寂的话来说,就是完全“令人发指”的性格。
从很小的时候,他便清楚,自己未来要继承的是整个秦氏的财阀帝国,他亦清楚,什么可以有,什么不该有。
除了母亲和弟弟之外,对待任何人,他仿佛没有过多感情。
依照秦苏墨的个性,他从来都懒得浪费时间去认识别人。沈寂和霍云杉,若不是他们很早便出现在了他的世界,他根本不会给他们接触到自己的机会。
世间最好的东西,金钱,地位,权利,名气,智商,身形相貌,秦苏墨全都拥有,样样不缺。
再倾国倾城的女人,也难以提起他半分兴致。
从小到大,皆是如此。
比起异性,秦苏墨似乎更喜欢研究他父亲的书房,那些机密文件散开在书桌上,每一个数据都极为谨慎精细,犹如汉穆
第九十一章 如果有,我不会放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