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,唯一提醒她还不是孤立无援的存在。
泥水如山洪一般,猛烈地发出低沉的咆哮,铺天盖地,卷携着枯燥的树枝,锋利的碎石而来。幸亏沈遇的反应还算及时,伸出手抓住一根粗壮的木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,身后的女生“唔”地发出一声低闷,他已湿透,雨水顺着硬朗的轮廓涓涓流下,沈遇转过身,眼前涌上来的,是令他晕眩的血迹。
程清池被一块大石头击中了胸腔,打散了握住的两双手,她蹙眉,五官紧紧地拧成了一团,痛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被击碎,脚下一滑,不受控制地后仰去。
“程清池——”
沈遇在最要紧的关头攥住了她的衣角单薄的布料,脆弱的一扯就会碎掉..
程清池痛得好似失去了知觉,但还是竭力瞪大了眼睛,她想说话,却怎么都说不出任何一个字——她被山泥冲到陡峭边沿,后足已然悬空。
即便如此,沈遇还是死死地拽住了她,手臂的青筋暴起,血管似乎就要破裂而出她看得到他吃痛用力的表情,狰狞得看不住原来的样子,额前蔓延出一根又一根的经脉,充血发红
每用一寸力气,树干似乎便也跟着摇曳一分,而抓住树干的手,也离开了那么一毫米
“沈遇.”程清池的喉咙干涩,总算能够说些什么,于是,她喊了喊他的名字,“你听我说.”她想,人的命其实由天不由人,这句话大概是对的。当老天爷不给你机会的时候,无情兴许是最好的解脱方式,可偏偏,它又很残忍,给你看到了生的希望,再亲手当着你的面,将这份希望撕碎成为绝望。
即便程清池从前不相信命运,也曾
第六百二十五章 死亡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