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经理,您和宿沿坐那么远干什么呢?快来唱歌啊。
一人拿着话筒,呼喊晏沽行。
晏沽行利落拒绝:我就不唱了,你们玩。他一把把宿沿从地上捞起来,看了眼时间,晚上十点半,确实是宿沿每天准备睡觉的时间。
一首歌过去。
宿沿从地上起来后,脑袋靠在晏沽行的腿上睡。
晏沽行身体僵硬,一动都不敢动。
又一首歌过去。
晏沽行彻底坐不住了。
他将宿沿的脑袋放到一旁,起身说:各位,我家管得严,再晚回去我妈要说。宿沿喝醉了,我就先带走了,你们在这里继续玩,后续点的果盘之类,明天直接找我报销就行。
啊?芳姐正在唱花花蝴蝶,闻言一愣,这才十点多?
是啊,时间还早,晏经理再多呆一会儿吧?半个小时之后大家一起走。
晏沽行:不用。
别说半小时了,只要宿沿在他身边,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。
晏沽行这边刚拒绝,就有一个诚恳的男声响起:算了算了,大家都别劝了,晏家可是大家族,家教严也是正常的。经理要回去就让他回去吧。
说话的男人是带实习生小吴的前辈,叫邴平,在公司里全是老员工了。
他看晏沽行一眼,大约仗着包厢周围暗,又仗着酒精壮胆,面上没控制住,轻蔑一笑。
晏沽行一双烟灰色的眸子看向邴平的方向,只一眼,就收回自己的目光。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语气平淡地说:你们继续,我带宿沿走了。
行吧。芳姐没拦着,我们等会儿也散了。晏经理到家了记得发条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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