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宿沿的脚踝,顺势把后者双腿分开,架在自己的腰上,凑过去吻宿沿的睫毛。
宿沿身体一抖。
怕什么。我还能真吃了你?
邬星文拍拍宿沿的肩膀,带着一种安慰意味。他终于不再压着宿沿,而是直起身体,站在宿沿身旁,居高临下看着缩成一团,像是个鹌鹑的宿沿,你忘了?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,下次见面,我要看到你把我的海报都贴墙上,贴不上要你好看。刚刚这个,就是不贴海报的惩罚。
宿沿:
你妈的。
说实话,要不是邬星文这时候提起,宿沿都要忘记贴海报这事了。
草。
宿沿小声嘟囔:你是个狗吧?
邬星文没听见。
他弯了下腰,又伸手去拉宿沿的脚踝,说,不过你下次再想拒绝我,可不要这样。话音落,邬星文一使劲,宿沿细瘦的腿立刻被拽到邬星文身侧。
邬星文见状一笑:这个姿势,实在太像邀请了。
宿沿连忙缩回腿:哦。
宿沿平日里不怎么运动,细胳膊细腿的,身上没什么肌肉,就连肚子上的腹肌都只有区区一块。相对比经常健身的邬星文,力气当然不如后者。
刚刚他一直推不开邬星文,心里又着急,实在没办法了,才想到要用腿踹腿部的力量,总归比手臂要大一点。
结果
邬星文不愧是姓污的男人!
这都能往那方面联想!
啧啧啧。
邬星文转头去摸放在茶几上的手机:饿了。他像是不经意一样说,我之前算着你下班的时间,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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