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响,陆白还有笔记没有整理完,因此并不着急走。而身后他们班的男生却聚在一起,是之前约好了一起打球。
有人提议说,“要不叫上陆白吧!”
但是很快就被反驳了,“叫他干嘛?还不够丢人的呢!”
反驳意见最深的就是陆白寝室的几个室友。他们几乎是从一开学就对陆白看不顺眼。后面陆白不合群,跟着陆玕搬去单人宿舍区,他们还被质疑了一阵子,是不是私下里偷偷欺负陆白。直到后来陆白在陆玕那边没有落到好,他们才趁机澄清自己没有欺负过陆白。
这种小人得志的,他们才不屑于搭理。
于是,一群人很快就走了。仿佛是故意抛弃陆白,可他们刚出门,就惊了一下。
贺锦天竟然站在门外,看起来还像是等了许久。
准确的说,贺锦天等了将近一节大课。写好纸条后,他觉得这样做法不够尊重。手把手教他画画的有很多,但陆白是唯一一个让他感知到自己可以画画的存在。
于是贺锦天最终还是决定来陆白的教室门口等他,并且郑重的拜托一次。
“学长好。”一群人战战兢兢打招呼。
他们都认识贺锦天,不,应该说印象深刻。
因为大一新生有晚自习的惯例,贺锦天作为学长曾经监督过他们上晚自习。
优秀且自律的人总是让人不敢造次的同时还想靠近。对于经管系的学生来说,贺锦天就是这帮学生们心里的男神。
难得碰见,自然都热情的想要和贺锦天说话。可贺锦天只是礼貌的回复了他们以后,就走进了大教室。
学长来这有事儿?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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