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的精神状态恐怕也会令他的证词大打折扣。”
“郊区的那家宠物殡仪馆我也叫人去查过,和徐锐没有半点联系。而且六年前,因为违规操作,导致焚化炉爆炸,现场主管连带着老板都被炸死了。死无对证。”
“还有那个做骨灰瓶的人我也找到了。他的家人说,他在六年前的一个雨夜,急性心脏病发作,去世了。”
傅昭抱住陆白,“我会再想法子,你别着急。”
陆白摇摇头,“嗯。我知道。”
徐锐藏在墙里的骨灰如果是被全部磨成粉末,混在石灰里,利用装修藏进去,恐怕很难再做判断。
毕竟人死后,有机物被燃烧,剩下的也不过是些由钙、磷、氧bai、碳为主组成的无机物罢了。
撒进土里,就是滋养花草的养料,成为墙壁,就是滋养恶意的温床。
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让徐锐认罪。
可陆白却本能的觉得,徐锐不会做到这个地步。
“毕竟我们二十个,对于徐锐来说,是他最得意的作品。以他的控制欲和偏执程度,恨不得时时刻刻把我们带在身边,他又怎么可能忍受只在公司的时候,享受自己的胜利快感?”
“这样,即便他以后得到了我,他也不会得到半分之百的快乐。他的贪婪也不会被彻底满足。他肯定会留下些什么。”
“否则他为什么一开始要做哪些瓶子?”
“你难道觉得瓶子还在?”
“一定还在!”陆白拼命翻找着脑内的记忆,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和纰漏。
就在这时,一条过往徐锐的消息,从纷乱中一闪而过。陆白陡然反应过来,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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