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也点着了香烟。他没有什么烟瘾,学会抽烟也是毕业后的酒局上。
一开始也是局促的被呛咳出声,可现在他却也学会用尼古丁来麻痹身体上的难受和精神上的崩溃感。
水开的嗡鸣响彻不大的客厅,陆白听着回荡的声音第一次情绪失控。
他失手摔碎了杯子。
正好江毅推门进来,看见他的样子只是皱了皱眉,就绕过陆白往屋里走。
他好像很疲惫,所以没有多一句话,只是洗了澡之后,就躺在床上睡觉。
陆白站在客厅,看着江毅被子外面的手。修长而有力,无名指上的素圈还是当年他亲手给他戴上时候的模样。
可陆白却觉得自己已经变了。
他以为婚姻是相互扶持,是相互陪伴,相濡以沫。可最终他得到的就是半张床,一个空荡荡的屋子,一个刚刚起家的事业。外面无穷无尽的酒具,还有日益破碎的身体。
陆白下意识走进卧室,把头抵在江毅的床边,低声说道,“江毅,你抱抱我吧!”
“我……”他想说,我很累了。
然而江毅却只是平静的问他,“我不累吗?”
“陆白,你什么时候能懂事一点?”
这一瞬间,陆白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
什么时候能懂事一点,原来在江毅的眼中,他重来都是不懂事的。
于是从那天开始,陆白不在和任何人喊痛喊累。他把一切痛苦都隐忍下去,仿佛只要和着血吞下,他就真的金刚不坏了一样。
他心里的病,也是从那天开始,慢慢蔓延。
而眼前的情景,和那天的多么相似?
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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