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把骨头砍断,像个小狗一样跪在他脚下舔他的鞋子。
翟俊清觉得,只有这样,他才会失去兴趣,愿意放过陆白。
否则,哪怕陆白死了,他也能记住陆白一辈子。
闭上眼,翟俊清将思绪手链,试图休息一会。马上就有好戏了,他要用最饱满的精神去仔细看陆白的笑话。
说来也凑巧。
陆白的手术不大不小,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。
麻醉还没结束,陆白还在沉睡中。原本这种时候都应该有家人在旁边喊着名字陆白叫醒。
可陆白父母都不在,于是还守在床边的记者就替代了陆白的父母,低声喊了他一会。
陆白迷迷糊糊,勉强睁开眼回应了一句。
麻药劲儿还很足,陆白的精神还不能完全控制身体。只能眨眨眼,表示自己没事儿。
而陆白的父母,也在这时到
了医院。
他们和前台打听了陆白的房间号,气势汹汹的上了楼。
房间门口,医生刚换了手术服,要进来检查陆白的术后情况,正巧和陆白母亲撞到了一起。
“您是病人家属?”医生想要和陆白母亲说一下陆白的手术情况。
毫无疑问,那枚气钉对陆白的膝盖造成了无法逆转的伤害。膝盖骨已经完全被打碎,即便以后更换人工膝盖,想要靠着双腿一起走路,也是难比登天。
然而这些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陆白母亲给打断了。
“我就没有这样的儿子!”说完,陆白母亲闯进病房。
见陆白闭着眼,她第一反应,就是要冲上去把他打醒。
医生和护士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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