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云吊儿郎当地说:“父子关系?还行吧,看你怎么理解了,昨晚我跟他要钱买大烟,他说我不务正业,就吵起来了,就这样。”
“看起来,你一点都不伤心?”
“伤心?当然伤心。”施云仍是吊儿郎当的语气,意识到林警长话里的意思,警惕道:“你什么意思?我爸爸死了我当然伤心,可我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,要让我爸看见了,又得说我没有男子气概了,与其伤心,不如早点找到杀我爸的凶手。”
林警长捋捋胡须,“好,那我再问你,你昨晚几点见的林老爷,吵了多久,几点离开的,离开时施老爷身体状况如何?”
施云皱眉想了会,“几点见他?吵了多久?这谁记得啊?不过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五点整,因为书房的钟整点的时候会嘀嗒一声,我摔门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。”
大姨太忙道:“那就跟我儿子没关系了,刚才您说尸体尚温,血迹未干,说明老爷死亡不超过一小时,那个时候是早上七点25分,而我儿子是五点离开的……”
“说的有道理。”林警长点点头,“可是谁能证明你儿子是5点离开的?他说是就是的话,要我们巡捕房干什么?”
“对,谁能证明啊?”说话的是三姨太,她抱着个一岁大的男孩,孩子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施云慌了,“凌晨五点钟大家都睡了,我去哪里找人证明,厨娘,你说,我昨晚是不是五点钟离开的?”
厨娘畏畏缩缩地说:“我、我不知道,我没有钟……不知道时间。”
“那你总能听到我爸书房的钟声吧?”施云呼吸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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