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是否也觉得管家认罪认得太过草率?”
陆弘尴尬地笑笑,“大姨太,法律会惩治她的。”
“这个自然!”大姨太笑得如春风般温柔,“对了,这是管家和三姨太私通的证据,居然把书上的诗词剪了,粘成一封信,防止别人认出是他们的,亏他们想得出来。”
秋灵萱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是印有花瓣暗纹的一种纸,她房里,施文笙书房里都有,信上是露骨的淫\诗\艳\句,没有落款,只印了个红印子,似乎是口红印。
陆弘拿着信沉思了很久,突然抬头说:“我知道他为什么急着逃跑认罪了,他想保护三姨太。”
林警长一愣,“哦?”
陆侦探:“各位,试想一下,如果你想栽赃某人,肯定会想好要留什么证据栽赃,可他没有,案发第二天才临时拿施文笙的拖鞋印了两个血脚印,暗示凶手是个男人,而且鞋码还不对。结合你们的推理……凶手是个力量不足的女人,还是个能在茶里下药的女人,说刘管家想把嫌疑引向男人是不是更合理些?”
陆弘顿了顿,接着说:“我想,事情的真相应该是这样的,三姨太可能跟管家说过要杀了施文笙这样的话,管家发现施文笙死后,立刻联想到三姨太身上,匆忙之间,他拿着施文笙的拖鞋印了两个血脚印,并藏了起来,目的是掩护三姨太,自称茶是他送的是为了掩护三姨太,说怨鬼寻仇也是为了掩护三姨太。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,没想到你们发现了矮凳上的高跟鞋印,眼看三姨太就要暴露,他只好逃走,以转移你们的注意力。”
秋灵萱还在纠结高跟鞋印的问题:“他一直被关在柴房,怎么知道矮凳上有高跟鞋印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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