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阳台占的地方格外大,也是最空旷的。
只有个简单的画架。
似乎整个客厅都只是阳台的仓库。
宗淮背对两人,正认真观察光影,调整石膏像的位置。
白子微这才发现,宗淮右肩胛上纹了个很大的墨字,不羁草书刻在健硕有力的宽阔背肌,墨迹随意地延去肩头,添了几分张狂。
只是字被背心挡了大半,有些难以辨认。
“他纹了什么啊?”
江遇无聊仰在沙发上,不要脸地把脚搭在白子微腿上,撑腮眯着眼看。
白子微不确定地用气音说:“……猪?”
宗淮一僵。
白子微第一想法是这纹身好奇葩。
第二想法是——他好像意外找到讨好宗淮的机会了!
白子微有些激动。
按照经验,艺术家的思维总是感性而丰富的,随便点个墨点儿在,都能有无数意蕴。
纹身是人体艺术,这个“猪”字如此令人费解,背后绝对大有门道!
考研他文科理解功底的时刻到了!
“咳咳。”白子微咳嗽两声请嗓,声音故意大了点,朝江遇笑眯眯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
“‘猪’字形似‘猎’,但‘猎’***性过强,刻在身上对命格有伤。”
“若是换成更憨厚的“猪”字,仍然能在形状上保持原本意蕴,但却温和许多……”
“……”
白子微巴拉巴拉,滔滔不绝。
江遇听了两三句就走神了,在白子微稍有停顿或认真看他的时候,就敷衍地点点头表示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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