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绳扣,可是怎么拽都拉不开,动作都有点急了:“你怎么系了个死扣啊?”
萧野眼眸低垂,沉默着没说话。
半晌后,他向背后伸出手,粗糙宽大的手掌盖在细瘦双手上,却像误碰一般挪开几分。
贪婪的绅士,惯会装模作样。
不经意触着温热软乎的纤细手指,萧野熟练地挑动几下绳结,绳带温顺地散开。
他听到身后小声的“哇”声。
“厉害厉害。”白子微小声夸赞,踮脚把围裙取下来,笑眯眯地让萧野去医院。
萧野盯着正忙着穿戴围裙的白子微,低低嗯了一声。
临走前,还帮白子微重系了绳扣。
牢牢的,只有他能解开。
*
医院。
跟主治医生签了几个知情书后,萧如歌终于出了ICU,住进了白妈妈指定的VIP病房调理观察。
母亲虽然脱离生命危险,但在医生建议下,还是戴着呼吸罩,紧闭双眼,看起来十分虚弱。
医生说,她有意识,只是暂时无力清醒。
萧野静静坐在床边,冷静梳理最近萧家的剧烈变动,却忍不住走神,想起某只草食小动物。
心绪平复不少。
像是镇定剂。
他将指尖放在鼻上,明明毫无气味,但就是能想起那股时常伴在白子微身边的涩雅香气。
半晌后,萧野低低开口。
“母亲,我想带个朋友见您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:宝贝们昨天早上忘记当晚就得跨年了,迷迷糊糊地也忘记节日祝福,没提示大家来领俺的祝福红包,晚上随便发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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