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跑了。
努力装成清心寡欲的老实苦行僧。
现在……谁还管这些?
“那时候太傻。”宗淮哑声回。
“啊?”白子微茫然,不明白傻和洁癖有什么联系。
宗淮冲干净嘴里泡沫,亲了下白子微耳朵,忽然从后背揽着他腰抱起,把人放在还湿润的盥洗台上。
“干嘛?”白子微一脸莫名其妙。
压在冰凉瓷砖的柔软绵布料迅速浸湿,白子微不舒服地抬了抬屁股,手掌抵着宗淮胸膛,想借力跳下去。
“快迟到了。”白子微皱起眉头催促。
宗淮置若罔闻,就这手心清水抹在白子微脸颊,俯身压了下来,咬他嘴唇。
“早操。”他说。
白子微:……?
*
洗漱中途失败。
连真正的早操都失败了!
中午,白子微的辅导员打过来电话,被宗淮接了,以哥哥的身份说他“在家发烧”,还反过来收获了辅导员的关心。
白子微无语地趴在床上:“……真有你的。”
嗓子发哑,一听就是使用过度。
他刚刚被伺候着洗完澡,浑身毛孔被热气蒸地舒张,浑身懒洋洋地没力气,身体太疲倦,困意又起来了。
宗淮挂断电话,俯身亲白子微脸颊:“对不起,以后我会注意的……”
“嘴上说得好听。”白子微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,不搭理宗淮,看起来气鼓鼓的。
……其实他不怎么生气,毕竟早就预料到,只不过换了时间地点。
就是身体太不舒服,心烦。
“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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