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纪霜雨写字了,很是支持。反正现在台下学生正在演名字拗口难懂的西洋名著改编的白话新剧,有内涵是有内涵,但实在水土不服,观众都纷纷起来上厕所了。
纪霜雨也做过学生,不就是劝学的作品,你要冲刺高考的都有。提笔就写了十来张,兴致所至,连花体洋文也出来了,是西洋哲人的名言警句。
邹暮云弯腰凑得极近去看他运笔,神情很是痴迷。看到他写洋文,也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,而且细看这字迹精致流畅,与华夏书法不同,但线条也有可赏玩之处。
“好啊,好啊。”邹暮云喃喃道,“碑帖合流,又蕴含硬笔之凛然。果如宝铎所说,采纳西学为用,承上古源流,妙哉造化!”
纪霜雨听到周斯音背后还吹了自己,羞羞一笑:“他说得对!”
周斯音:“……”
邹暮云也噎了一下,他这里刚准备让纪霜雨不要谦虚,“咳咳!”
也行吧……
看方才纪霜雨怼周若鹃就知道,人家是很有……傲气的。
对于有才华的人,大家的评判标准向来是不一样。
周斯音在旁说道:“我忽然想到,纪先生的笔法融汇中西,若是请他书写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等蒙学钢笔字帖,印刷发行,如此一来,有向学者也可以参考学习,更为便利。纪先生,你意下如何?”
虽然是卖字帖的事,但被他一说,一丝丝铜臭味也没有了,好像全然是为学生考虑。
众人一听,只想:不愧是你啊周宝铎,绝不是忽然想到的吧,根本早就把下一步买卖想好了。
“我来出字帖?”纪霜雨总觉得自己也是在学习中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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