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看书，而且听学长学姐说英语四级可能还不如高考英语难，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能过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闵柔见他愿意学，像是松了口气一般，顺势问道：“那你考不考虑，去考个雅思托福什么的？”
“啊？”费扬忽地一怔，“考雅思托福？为什么？”
被他反问，心虚的反倒成了闵柔。
她尴尬地笑了两声，小声安抚道：“我和妈妈一直定居国外，最近也是为了闵端才回国……”
刚说到这，一旁的服务生终于把咖啡送过来了：“您好，您的美式。”
闵柔一顿，垂眼看向咖啡杯，踌躇了许久才咬着牙继续道：“就是那什么……我爸他已经去世两年了，我和妈想接闵端一起出国，所以……”
剩下的话不言而喻。
费扬双唇微张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又说不出来。
嗓子就像被糊住了一样，又干又哑。
他咳了两声，强扯出一抹微笑问道：“那闵端哥他……怎么说？”
“其实我早就和他说过这个问题，之前也答应得好好的，手续都帮他办好了。”顿了顿，闵柔还是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了：“就最近，他忽然改口说他现在的大学也很好，不想出国了，所以我想着你是不是能劝劝他？”
表面上说劝劝他，实际上无非就是
他是为了你留下来的，你能不能和他一起出国？
刚才那种干涩感再次漫上喉间。
这次费扬咳了半天也咳不下去。
他看见服务生刚送来的美式咖啡，于是直接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这回嗓子倒是不干涩了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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