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吻;他睡觉时,不抱着安敛会睡不着;他会每时每刻都想亲亲安敛,安敛虽然不好意思,但总是顺着他……
就该是这样的。
但是,为什么这些画面一个都想不起来?
额头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。
秦木泱心里跟着烦躁,直接抬手给了陈燎一拳:“你问那么多干什么?”
“嗷!”陈燎捂着胳膊倒在沙发上,“自己想不起来怪我啊!”
秦木泱一脸不爽:“我找你是让你帮我想想,我到底怎么惹安敛生气了。”
“你们之间的事我怎么知道?”陈燎小声说,“再说……压根就没这回事啊。”
“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,都这么说?”秦木泱说着,仰头喝了一大口酒。
陈燎偷偷撇嘴,没敢再继续。
秦木泱这个样子他第一次见,竟然有点儿……可怜巴巴的。
“那……你现在搬出来了,打算怎么办?”他换了个话题,“要我说,反正也分了,就先放一放呗。”
“谁说分了?”秦木泱又要炸,“砰”地放下酒杯,“我再说一遍,安敛没明确说分,我也没答应要分。”
“我们,没分。”
陈燎:“……”
“秦哥啊……”
“肯定是我做了什么错事,惹着他了。”秦木泱敲了一下脑袋,“我怎么就给忘了呢。”
他说着又踢陈燎一脚:“你特么怎么就分不清油门跟刹车呢!”
陈燎:“……”
艹。
别的记忆都错乱了,这个倒记的门儿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秦木泱突然坐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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