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无比浓重的。温时听着,只觉得心头的不安与忐忑都神奇地被驱散了,只剩下一片坦然。
“嗯……”温时吸了吸鼻子,轻声说,“我知道了,妈妈,谢谢您。”
也不知对面听没听出他的哽咽,温母笑着说:“你能想通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说完这个,电话里忽然沉默下来,只有微弱的电流声摩擦着鼓膜。温时深呼吸一口气,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那头先开了口。
“对了。”温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“我之前听邵因说啊,你好像遇到了问题,说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。”
温时回想了一下,之前他确实有和林邵因说过自己想不明白一件事。
——关于商斯言的事情。
自己说出口的话,也不好不承认,于是温时回答:“是的。”
“那么现在想明白了吗?”温母问道。
温时抿了一下嘴唇,随后慢慢地说道:“嗯,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想明白了吗?那就好。”温母笑着说,但是随即,她的语气又变得有些担忧,“可是为什么你的语气这么沉重呢?那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?”
“不是!”温时一口否决,“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,很小的事情!”
听到他急促的否认,温母沉默了一会儿,再次开口:“孩子,我不清楚你究竟在为什么事情而困扰,你不想说的事,我也不勉强你。可是作为你的母亲,一个相较于你来说,有着丰富阅历的过来人,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。”
“是。”
“思考一件事情的时候,不要只看表面,要看到问题的本质,抓住它的核心。”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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