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昏迷中,是属下无能。”卫一越说越觉得自己办事不力。
叶云舟叹了一声:“那就弄清楚这张图的来历含义吧,想办法让尸鹫老人开口,寂宵宫内危机四伏,时不我待,我们办事要提高效率啊。”
“是,属下惭愧。”卫一默默擦了擦汗。
“宫主,那先出去?”叶云舟退后半步,伸手让慕临江先走。
慕临江率先拂袖而去,叶云舟追出刑堂老远,这才问道:“对了,你没什么要吩咐的吗?”
“话都被你说完了,还要我做什么。”慕临江闷声道。
“我也是看你身体不适,替你分忧嘛。”叶云舟真诚地解释,“要不要我扶你一下?”
慕临江面带薄怒:“我已经说过无碍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你擅长术阵,何不去解开那个昏迷死士脑中的术法,看看他究竟是谁指派?”叶云舟冷静地问。
慕临江吸了口气想说什么,有些被看穿的懊恼,撑开雨伞道:“哼,下面的人自然会想办法,皇帝不急太监急。”
“我才是被针对的当事人好吗?”叶云舟试图和他讲道理,“消极怠工恕我不能认同。”
“你还想怎样,卫一已经够听你的话了。”慕临江皱眉看他。
叶云舟端详他半晌,笃定道:“我明白了,你的伤太严重,所以你不敢有大动作,怕被人知道反遭针对,只能像现在这样放出去点乱七八糟的谣言静等敌人上门挑衅,然后随便审审拖延时间,混完三个月。”
“你从前逼人低头的气势呢?平山灭门的狠绝呢?别怪我在你面前发号施令,我们既然利益相关,你若有本事让我服膺,那你说什么我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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