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地宣告,“他和我在一起,比任何时候都要愉快放松,你能否认这点吗?”
殷思欲言又止,最终闭嘴。
“不只是我,宫主身边之人都是无法代替的,也包括你,他将许多人视作左膀右臂,甚至朋友兄弟,不论那些人心中如何看他。”叶云舟笑意渐深,“暝瞳对他来说只是单纯的武器,暝瞳不能让他更残忍,也不能让他更冷漠,是恐惧使人虚构了接近宫主的规矩准则,但恐惧不是源于暝瞳,而是源于人心。”
慕临江抬手撑住额角,莫名有点尴尬,上次叶云舟大发感慨忽悠卫一的时候还趁着他在楼上,现在已经当着面换汤不换药的侃侃而谈了……但殷思应该,没那么好忽悠吧……
“殷大人,你怕什么?你是因为自己的恐惧,反而迁怒宫主,不肯接纳他从不掩饰的真心吗?”叶云舟轻声质问。
“没有!”殷思想也不想的反驳,忙于澄清语气稍显急躁,又看了看慕临江,“属下只是……”
慕临江举起手调停:“玩笑和无用的演讲到此为止吧,说正事。”
殷思微微蹙着眉,似乎有些动摇,他百般纠结之后,想起叶云舟暗示他的动作,就伸手提起茶壶倒了杯茶,推到慕临江桌前。
慕临江面露诧异,扭头看向叶云舟,难以置信道:“叶公子,蛊术如此高深精妙,师承何处啊?南疆狱邪尊吗?”
叶云舟没理他,对殷思道:“宫主都有了,不给我也倒一杯吗?”
殷思鬼使神差又莫名其妙地抽了下嘴角,随便歪了下茶壶,给叶云舟也扫过去一杯。
“多谢。”叶云舟接住茶杯,对慕临江抬了抬,“干杯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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