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夫妻似乎有种固执的坚持,阿盈越大,他们就越焦急,不准阿盈和书院的朋友玩,时间都花在熔炉边上,他们好像一直被追着跑,如果停下来,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。”
“他们是退隐的人,可能从前有些麻烦吧。”叶云舟猜测道。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陈夫人点头,“阿盈十五岁时,也不像小时候那么好管,姑娘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,常常躲到我家,帮我们锯木头调油漆,和我抱怨他爹娘,但我听得出来,她并不讨厌父母,只是不太理解他们到底在急什么,我答应下次再和她娘闲聊时替她问问,却没想到真的问出了一点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叶云舟微微压了下眉。
“她娘说,他们来自凌崖城,阿盈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,否则有朝一日凌崖城找上门来,她会有危险。”陈夫人缓缓道,“我不太明白,只知道凌崖城是煌都的大门派,一小半的地盘都是凌崖城的,就把原话转告给了阿盈,阿盈应该是调查了什么,她来我家的次数就少了,又回去打铁,可后来我们做了最不该的一件事,害的她家破人亡。”
“竟如此严重?”叶云舟惊讶道,心说又是凌崖城,一个退隐的铸师,有什么值得凌崖城紧追不舍的?
慕临江突然暗中传音道:“霍风霆对好刀很执着,剑乃兵中君子,百器之首,修者中剑修众多,更不乏好的铸剑师,专精于刀者与剑相比便少了许多。”
“那剑中掺引暮石的手艺……”叶云舟同样传音回他,“可那柄剑也不算好剑吧,就算换做刀也同样,迟疏雨一生气就给撅了,霍风霆能看得上吗?”
“不好说,手艺毕竟能改进。”慕临江谨慎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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