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?”叶云舟轻飘飘地问。
“当然也怕,谁能不怕死。”何绪飞心情复杂,“我是被师父带回静微门的,父母家乡一概不知,只有这个名字是我活在世上的证据,如今立下婚约的道侣也没了,如果不能扬名立万,那死的轰轰烈烈,也能为世人记住吧。”
叶云舟对这个答案稍感意外,他有了兴趣,态度就开始急转直上,笑的像变了个人。
“可怜又天真的年轻人。”叶云舟站定,蹭了蹭指甲,“你死之后,你的师父最初会召集门派弟惺⒋蟮牡跹淠悖你这时还算在世上走过一遭,几个月后,城里见义勇为的檄文换了几茬,人们无聊时,随口把你的姓说混,然后呢?你的师兄弟们与你关系好的,提来伤心,与你关系差的,死者为大,他们不约而同缄口不言,只会唠叨食堂饭菜和课业繁重,这时就算你还剩一缕游魂,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证据了。”
何绪飞拳头攥得发白,不禁开始动摇:“的确,你说的也有道理,就算我也不全记得静微门里那些牺牲的前辈。”
“何师兄,何道长。”叶云舟一改之前的冷淡不耐,细声慢语地劝他,“你心中有仁义,可相信这世上善多过恶?”
“自然,我们有如今的安稳生活,正是因为人心向善。”何绪飞坚定道。
“所以这么多的善,你怎能要求别人单单记住你呢?”叶云舟缓缓伸手,从虚空之中抽出若水剑,“何道长,善最普通,最易忽略,有时候手段适当的激烈一些,让人们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,让他们琢磨,让他们警惕,他们才会因此在意,而你只要不忘本心,何须一味遵守那些死板教条?”
何绪飞盯着叶云舟的剑,面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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