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最后试探他时,还提到了那个仍有君婵衣的春天,这个无常的世间欠他们一顿酒席。
“应轩阳,暂时放下你心中的君婵衣,去变得不像自己吧,你能为君婵衣的请求而担任殿主,能记挂她三百年,也必定能稍作妥协退让。”叶云舟向应轩阳伸出手来,指尖停在心口之前,“是一意孤行,与誓杀魇魔主的宫主背道而驰,让亲者痛仇者快,还是及时止损亡羊补牢,再与宫主合作一次,再一次让世人知晓,君婵衣以这样的师父为傲,选择在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应轩阳艰难开口,举棋不定。
“我们还有时间,一个月,你和宫主都是术阵巅峰,必能有所突破。”叶云舟终于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,沉声笃信道,“应殿主,我在山桥客栈等你。”
……
叶云舟手上悬着的符篆燃起一缕火焰,无声地灼烧殆尽,他睁开眼睛,晃了晃脖子,看向靠在门边的殷思。
“我的演讲如何?有没有感动到你?”叶云舟眼中闪过一抹促狭,“殷大人,这样冷酷让人下不来台啊。”
“永夜宫,真的?”殷思面无表情地问。
“你说哪个?霍风霆和苏家少爷当然是真的。”叶云舟翘起嘴角,“不过宫主酒品特别好,喝一杯就睡,哪有精神念叨什么应轩阳。”
“我问你。”殷思眯眼。
叶云舟状似恍然大悟,然后斯文道:“如果将来慕临江的快乐要牺牲掉我,那我会让他很痛苦,游说讲究虚虚实实,殷大人可不要什么都当真。”
殷思扣着剑鞘的左手动了动,不过这次没拔剑,只是把剑拍在了桌上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若他不来?”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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