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来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,不如这样,再给师兄一个月吧,一个月后如果您认为师兄有资格得到此剑,那就让他参加大会,如果您还是坚持让我参加,那不用您开口,我会提出和师兄决斗,由胜者参加。”
他步出凉亭之时,顺手把那枚隔绝气息的符篆取了回来,杜良峰一字不落地听完全程,接下来,必能演一出好戏。
记忆在叶云舟背着手轻快下山中结束,慕临江有些意犹未尽,更好奇到底是何名剑让求索道人慎之又慎。
他闲闲地猜该不会就是常羲吧,但萧川似乎不是鸿蒙岛之人,这猜测还稍显太早。
他按捺不住,耗费时间看了两个不那么紧要的记忆,都是叶云舟在装好学生,陪师兄练剑故意放水,替师兄做题,考试给师兄递答案……不值得推崇,但看起来确实像个缺乏原则的好好学生。
慕临江看得有些胃疼,终于放弃了那些琐碎的小光点,碰上一个闪耀的光球。
又是松鹤山的演武场。
叶云舟和杜良峰持剑而立,相隔不过三尺。
叶云舟转头对慈眉善目却满是为难的求索道人说:“请师傅先回避吧,我想您也不愿看我们兵刃相向,等时间一到,结果自然分晓,胜者才有资格参加竞锋大会。”
求索道人沉叹一声,转身离开。
杜良峰眼底深藏嫉恨,一点点抽出剑来:“师弟,胜者只能是我,只有我能代表松鹤山,你不过才入门几个月,未免太不知分寸了。”
叶云舟神情冷静,也拔剑摆出起手式:“废话少说,你在竞锋大会上也想靠资历取胜吗?”
“安逸之!你今天自找死路!你抢走我的荣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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