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“我幼时父母做布匹生意,经营十数家布庄,薄有家资,也为我找了几个不错的师父教我修炼,说来见笑,我那时怕疼怕累,不肯练拳脚功夫,最后就只学术阵了。”
叶云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动动手腕拍上慕临江的腰:“看不出来啊,慕大小姐。”
慕临江把他的手按回去:“再打岔就到此为止,反正你关键的都看过了。”
叶云舟把食指压在自己唇上,表示闭嘴。
“后来我遇到家中生意对手的暗算,被人绑走辗转卖给了那个独眼的疯子。”慕临江脸色沉了些,“他练有暝瞳,但并不完全,连他自己都时而清醒时而癫狂,只剩下要让暝瞳流传下去的执念。”
叶云舟曲起指尖挠了挠慕临江的手心,然后被反手攥住。
“恐惧之目,惊惶之音,都是摧毁人心无从抵挡的邪道,要练这种功法,唯有亲身坠入惶恐的地狱,要毁人心,必先自毁。”慕临江缓声说道,时至今日,他已经能尽量平静的回忆当初,“我在他手中待了三年,见过无数死法,受过无数折磨……昨天还约定逃走之后要去哪里的同伴,在今天吃过午饭之后,就听那个老疯子得意的告诉你锅里还有他的肉,在那里的每个人,最后不是吓疯就是惨死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叶云舟突然一阵憋闷,有些后悔逼问慕临江,“你不想说,我以后也保证不问你。”
“哼,你居然有良心了。”慕临江踹了他一下,“现在你不听也得听。”
“我认真听,随时愿做你的树洞。”叶云舟正儿八经的坐起来道。
“我也承认,动过寻死的念头,你看见的那个人叫刘二,他说他娘是个洗衣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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