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到有人,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。他抬起头见是陈星河。
陈星河穿着一个衬衫,外头搭配了毛衣马甲,擦的黑亮的皮鞋,就很像刚从旧上海歌舞厅走出来的有钱公子哥。
“没什么。”白秋跟陈星河认识时间短,很客气的这说着话。
陈星河道:“因为薛海走了?”这事儿村里人都传遍了,说着人家有出息了,不是抛弃妻子,而是有苦衷的,连领导对他都客客气气的。反正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。其中传的最凶的就是薛海舅舅吃绝户的事儿。
村里人听到没有不啐他们的。
白秋嗯了一声,没什么精神。
陈星河有些好奇:“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?”其实白秋跟他完全是两种人。
白秋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陈星河道:“因为我觉得你对小村长也挺好的,对大家也很好。就很纳闷罢了。”他顿了顿道:“像我就不会,我只会对一部分人好。”
“哦。”白秋情绪一直很低落。
陈星河道:“我听说你去村长家,大家都很羡慕你,觉得你是运气好。其实村长一家才是占便宜的。你是知识分子,跟他们不一样。是他们高攀了你才对。”
白秋微皱了一下眉头:“没有什么高攀的,村长人很好,对村里也很负责。”
“但是你没必要跟他们负责消磨自己的青春。奉献当然崇高,但不知道还要奉献多少年。到时候热情也磨灭了,如果你想离开,或许我可以帮忙。”陈星河淡淡的说。在村里生活单调又无聊。而且每天的农活对于一些从未做过的城里人讲是非常繁重的,这还不算春耕和秋收。
白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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