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方,然后又避开视线。
黎柏墨成功的安抚了仲夏。
他没急着表白,反正对方一辈子都是他的。
前世单身了30年的黎柏墨对着未来伴侣有着要命般的占有欲,却又很意外的有足够的耐心。
他在等待一击毙命。
第二天一早,黎柏墨醒来的时候,发现仲夏没在身边。一点都不意外。
黎柏墨鼓着脸,心里暗搓搓的扎着仲夏的小人。昨天仲夏不是没躲他吗?怎么今天人又没了。
走到楼梯口,黎柏墨停下脚步。卫生间里有很小很小的哭泣声。
如果不是他的耳朵好使,他肯定就忽略了。
拿着拖鞋,黎柏墨光脚踮着脚尖,试探着下了楼。
哭泣声没停。
他环视了一圈,整个屋子里只有卫生间里仲夏。
卫生间开着一个小缝,黎柏墨轻轻的拉开门。
老旧的木门不可避免的发出吱呀的声音。
正蹲在盆子后面洗着衣物的仲夏,听见声音后抬头。
黎柏墨的视线落在正红着眼睛小声哭泣的男孩脸上,又转移到洗着贴身衣物的盆子里。
没有半点同情心的黎柏墨又环视了两圈,进了卫生间,关上了门。
黎柏墨敢打包票,他笑的很温和:“是大人了嘛!哥哥?”
仲夏听了黎柏墨的称呼,眼泪立马停住了,本来惨白的脸上瞬间染上红晕。
用手挡着盆子里的东西,仲夏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:“黎墨墨!!你出去!”
“哥~哥?”黎柏墨倚在手盆上,一手摩挲着下巴,坏笑着又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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