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照顾程海的父母。
然后和他们谈论起那个笑的很温柔的人。
其实一开始,他们也是互相讨厌。
但拉近他们距离的,是对一个人共同的怀缅。
像是在用抹着毒药的快乐撕扯开自己的心口。
但他们却甘之如饴。
黎柏墨讲故事的水平一般,但就是这个平平无奇的水平,让仲夏哭的很惨。
他和时光敲定了一些故事的细节。
虽然两个人是两种表达,但情节总归是差不多的。
黎柏墨轻轻拍着仲夏的背,安抚着他的情绪。
他的衣服被泪水打湿了一片。
“都说女人是水做的;男人是泥做的;夏夏你是第三种,哭包做的。”黎柏墨来回抚摸仲夏的背,心里还非常不地道的有了些小心思。
“你别管窝,窝一会就好了!”仲夏咬了一下黎柏墨的胸口,肌肉有点硬。
被咬了一口的黎柏墨很无奈,真的不用管,就别抱他抱的这么紧啊~
他假模假式的揉了揉眼睛:“夏夏,我眼睛好像进东西了。”
仲夏赶紧起身,捧住黎柏墨的头,让他抬起脸:“怎么了?快让我看看!”
黎柏墨看着眼睛上还挂着泪珠的人,笑的有点灿烂有点坏。
和黎柏墨对视了一会,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。
仲夏发觉自己被骗了,却没生气,反而有一种被放在心上的甜蜜。
黎柏墨吻上仲夏近在咫尺的唇。
“别哭了!我们再咕叽咕叽咕叽咕叽一次?”
“不要!”仲夏笑着打了一圈滚!滚到了床的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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