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小镇的摊上转了一圈,又慢悠悠溜达去马场。这儿气候温和,空气湿润,绿茵的草坪映着云彩,仿若塞外江南。
回到民宿,已近七点,天还亮着。
盛星拎着裙摆上楼,楼梯狭窄,来往得互相谦让,听见动静,她侧身给人让开路,转头对江予迟道:“夏天我在西北拍戏也是这样,白天总是很漫长,夜晚就显得珍贵。那会儿,我...”
正说着话,盛星忽然顿住。
擦肩而过的男人看起来有点儿眼熟。
这一停顿没有持续太久,她似是懊恼,小声道:“我刚刚说到拍戏了,戴了墨镜,不会被认出来吧?”
江予迟蹙眉,她不会说这样的话,除非...他不着痕迹地朝楼下看去,那男人已下了楼梯,步伐正常,朝外走去。
两人上了楼梯。
江予迟将盛星掩在身后,问:“怎么了?”
盛星迟疑着道:“感觉哪里不太对劲,刚刚那个男人我好像在公路旅舍见过。他应该和那两个女人在一起,可她们说要去车河。”
漫长的公路尽头有两条分岔路。
一条通往车河,另一条通往沙驹。
显然那男人是在乌川镇和那两个女人认识的,或许搭了她们一路,隔天分道扬镳,他孤身来了沙驹镇。
目前的情况,暂时是合理的。
可他又出现在他们住的民宿里,会不会过于巧了?
江予迟显然对这样的事更为敏感,尤其鲨鱼这趟的目的地是西北监狱,可这些不能告诉盛星。他安抚似地拍拍她的头,说:“我们明早就走,不久留。”
经过这一遭,他们晚上没再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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