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敢把风筝带回家,一直藏在外面。”
盛星回忆起那段时光,惊觉自己还记得这些零碎的片段,她曾以为只有伤痛才长久,现在却能从记忆里扒拉出一些美好的东西来。
江予迟收紧手,轻声问:“星星喜欢放风筝?以前没说过。”
“也不是喜欢。”盛星简单解释了几句,“就是没玩过,觉得新奇。我小时候可羡慕风筝了,能飞得那么高、那么远,我也想变成风筝。”
“变成风筝,想去哪儿?”
他顺着她的话,往下问。
这会儿,盛星钻在江予迟的怀里,哪儿都不想去,但小时候她想去的地方可太多了。她诚实道:“就是不想在家里,我和陈漱父母的关系不好。他们脾气很差,没读过书,对我和弟弟不好,他们不高兴了,我们就要挨打,竹枝挥下来好疼。弟弟挨打多,他总让我躲到隔壁奶奶家去。有时候,我们还会被关在地窖里。”
盛星想了半天,憋了个不那么难过的点出来,“但冬天,地窖里还是挺暖和的,饿了还能去摸点瓜果吃,就是太黑了。本来弟弟不用被关的,他总是躲在那儿想陪我,干脆就一起关了。三哥,好奇怪,明明我以前想起来还会委屈、难过,现在说出来,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。”
这是实话,并不是哄江予迟的。
但江予迟却久久没有应声。
她眨眨眼,戳戳他的喉结,悄声问:“你怎么不理我?”
江予迟沉默着,他给幼时的盛星喂过两个月的饭,起初把握不好量,总喂得太多,但这小姑娘从来不说,几天后他才发现她总揉着肚子,问了才说不舒服。
他耐着性子,好声好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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