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邻里给的地址,来到了某栋建筑下。
她找遍了左右两边,都没见着钟表铺,正纳闷,想找个人问问,忽一抬头,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悬挂在高空。
玉瑶睁大双眼,想喊先生,又怕吓到他,捂着嘴掩下了惊讶。她再仔细一看,这纸上写的地址,其实是幢钟塔。
邻里口中的修钟人,修的竟是这样大的钟。
这片区域近年逐渐没落,这钟塔里也没个看楼的人。
玉瑶推门进去,蛛网布满略显陈旧的大堂角落,沉闷的味道和着些酸臭气,她掩住口鼻,拎着食盒,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。
楼道狭窄,越往上走越抖,扶手上都是灰尘。
台阶高高的,这一路走得艰难无比。
眼看就要到了,玉瑶抬眼,看到隐隐透着光的表盘,心里一松,脚下却不停使唤似的,一个踩空,她惊呼一声。
悬挂在高空的男人动作一停,凝视细听,刚刚他似乎听到了玉瑶的声音,可这怎么可能呢,她不过是闲时来逗逗他,平日里对她献殷勤的男人数不胜数,更遑论她生得那样美,那样动人。
她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?
他懊恼自己怎么又想起她,夜里折磨他不够,白天也要折磨他。冷静片刻,男人抬手打算继续修缮,可透过表盘间隙,他竟真的看到了那个女人!
冷凝、昏暗的空间内,唯有几束光透过表盘照射在墙面,灰白的光影下,唯有玉瑶是彩色的。
她跌坐在楼梯口,按着脚踝。
身体弯曲,旗袍绷得紧紧的。
“别动。”江予迟冷着脸,大掌握住女人纤细、雪白的脚踝,缓慢地按压着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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