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僵。
贺章之率先请罪,道:“顺安,我昨日失约,真是对不住了,实在是事务繁忙腾不开身,劳烦顺安跑一趟,送绮儿回府。”
苏钰托了托他正要弯腰的动作,道:“九如客气了,小事一桩,不足为虑。”
贺章之笑说道:“今儿蛮巧,我休沐,不如我请顺安再去鸿运酒楼那痛饮一番?”
苏钰这才想起贺章之还有个外室,等下可以再拿外室做文章,贺章之阴了承恩侯府一次,理该是还他一次。
不过想着贺章之那狡猾的心性,也许外室的事他已经处理好了,但这也是自己的妄自揣测,先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“不了九如,我这次来贺府,是有事与你一谈。”
苏钰表情沉重,贺章之不由得也收起了笑容,不解地皱起眉头,道:“那还请顺安来我书房详细谈一谈。”
苏钰补充道:“不仅是我,还有绮儿。”
贺章之一愣,“与她有何干系?”
贺章之的语气有些担忧,这让苏绮听的眼眶一热,突然反省自己的从前到底有多荒唐可笑。
苏绮的苟且之事让她心虚,也让苏绮放下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,不再对贺章之有偏见,所以听着贺章之的话,苏绮破天荒的有了反思之心。
贺府的园林再惊艳,他们几个人也无心欣赏,穿过园林来到苏绮和贺章之的院子,他推开自己的书房,这里经常有丫鬟收拾,可并没有丝毫的生活气息,就连搁在书桌上的砚台都没有被磨损的痕迹,可见主人并不经常在这里。
苏钰了然,坐在凳子上,对贺章之道:“绮儿昨日冒着大雨回侯府是有原因的,我外祖母远在扬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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