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洲低头看向烛照,问道:“师父呢?”
烛照还在和粘在鬃毛上的顽固雪粒作斗争,它头也不抬地说:“走了呗……”
杜若洲又问道: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烛照伸起前爪,猛拍自己的背部,试图将后脊上的雪粒拍到地上,“没注意……”
看它这样子……不用说也知道了……
“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……”杜若洲叹了口气,“我还有问题想问他呢……”
烛照成功地拍下三、四枚雪粒,它心满意足地收回前爪,站在地上歇了歇,“你身上的味道都快要飘到天上了……我站在这么远的地方都能闻得这么清楚……江江当然要走了……”
哈?味道?什么味道?
她身上有什么味道?
作者有话要说:【小剧场】
问:在雪中打滚是什么感觉?
烛照:谢邀,孩子刚刚从雪地里爬起来,那感觉真是相当的苏爽!
杜若洲:真的?那你干嘛急着把身上的雪抖落?不多体验一会?
烛照:苏爽是真苏爽,就是还有点冻人……
第38章 鸩酒和糖水
杜若洲抬起衣袖,放到鼻端闻了闻,一无所获,又低下头在自己的右肩嗅了嗅,是什依然是什么味道也没有闻到。
没有啊……一点味道也没有啊……
她皱了皱眉,将目光投回烛照身上,对它说:“你可别胡说八道……我身上明明一点气味也没有……”
“你自己当然闻不到啦……”烛照晃了晃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,“不是有句老话叫做,‘如入兰芷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’吗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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