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他的身上带着一模一样的梅雪香,以至于,当他缓步穿行在玉质家具之间的时候,俨然和这股清幽的香气融为了一体。
与此同时,杜若洲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冰冷的玉床上,一边无法抑制地又打了好几个喷嚏,一边昏昏沉沉地想要进入梦乡。
是的,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非常冷,就好像寒冬腊月时分,身着薄薄的单衣,躺在雪地上,而她同时也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地变得不清醒了,在沉沉的困意的侵袭下,即便所处的环境是这样的恶劣,她依然只想沉沉地睡去。
半梦半醒间,她迷迷糊糊地察觉到,侧前方忽然吹来一阵奇异的清风,那阵清风体感温凉,既称不上寒冷,也称不上温暖,却偏偏能够驱散紧紧地缠绕在她周身,让她瑟瑟发抖、遍体生寒的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这风,可真是太奇怪了……
杜若洲挣扎着睁开眼睛,试图看清那阵奇异的清风是如何生成的,她艰难地转过头,影影绰绰地看见玉床前边站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。
温凉的清风自他的身侧徐徐吹来,吹散了环绕着她的冰寒之意,她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。
悠悠的叹息声轻轻落地,掀起一阵清幽的梅雪香,幽芳四散中,他抬手解下洁白如雪的外衣,俯身将它披盖到她的身上。
作者有话要说:【小剧场】
韩江雪伸手捞了一把即将从他怀中滑落的杜若洲。
烛照(试图欺骗自己):江江向来心善,他这么做,只是为了避免杜若洲从剑身上摔下去。
(内心OS:我看不见,我看不见,我看不见)
杜若洲像八爪鱼一样缠着韩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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