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灰衣男弟子,几秒钟后,他发问道:“参会拜师大典的各弟子的名单上,并没有你的名字,你是如何确认,那名粉衣女子是余长老新收的弟子、季荷的?”
“长老恕罪……”灰衣男弟子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以行长老,而后又小心翼翼地转过头,看了看站在他身侧的另一名较为年长的灰衣男弟子,说道:“我虽然不在受邀参会的名单上,但我师兄他在……我趁他晚上睡觉的时候,偷偷拿了他的帖子,混进去了……”
随后,站在他身侧的那名较为年长的男弟子,拱手对以行长老说道:“禀长老,拜师大典前两日,我确实弄丢了一张帖子……我还当是我自己胡乱搁到什么地方去了,没想到竟然是被师弟他拿走了……”
“师弟年幼而顽劣,但他的本性并不坏,还望长老宽恕一二……”
“此事暂且容后再议。”以行长老摆摆手,表示这件事情以后再说,紧接着,他看着身为师弟的灰衣男弟子,问道:“所以,你是在拜师大典上见过季荷,记住了她的长相?”
“是。”灰衣男弟子肯定地应道。
以行长老伸指抓住青玉条,再次发问道:“所以,你确认那日夜里,你在明未峰底下看见王离和季荷相会、交谈,谈话中提到了关于在拜师大典上飞剑谋害杜若洲的事情?”
“我并不清楚季师姐和王离所说的事情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……但我确实听见她斥责王离,让杜师姐从他的剑下毫发无伤地回去,并拜了清泽君为师……”灰衣男弟子实事求是地回答道。
以行长老微微颔首,表示自己知道了,随后,他抬手示意那三名灰衣弟子退至一旁。
行来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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