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但他为什么不说呢……
对于韩江雪的辨别真哭和假哭的能力,杜若洲略感诧异,紧接着她忽然回想起前天晚上,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,在韩江雪卧房门口整出的那场“闹剧”。
她面上一热,略有些结巴地唤他道:“师…师父……”
韩江雪并不知道她已经联想到前日夜里的事情上了,他只当她还想说些什么其他的话,便淡淡地应了声,“嗯。”
杜若洲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,决定装作自己压根就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她悄悄地放开韩江雪的衣袖,佯作无事发生过地说道:“没什么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紧接着,她迅速将视线转回到左前方哭哭啼啼的季荷身上。
恰在这时,以行长老又是稍稍有些用力地一拍几案,“人证、物证俱在,证据确凿,明未峰余适今长老座下四弟子季荷、无忧峰亲传弟子方素,你们可知罪?”
季荷犹自哭泣,楚楚可怜得好像被狂风暴雨袭击后的白莲花,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以行长老问罪的话。
零点五秒钟过后,听她哭得一抽一抽的、就好像要断气了似的,原先站在堂中右侧靠近大门那个角落的冯宁,猛地攥紧拳头,疾步穿过大堂,跑到几案前边、季荷身侧。
他侧身轻拍季荷的背部,以示抚慰,而后抬起头,怒视以行长老,质问道:“长老,您执掌圭臬多年,向来是公平公正、从不偏颇,因此,我平素都非常尊敬您……可今日,您竟然是非不分、颠倒黑白,要逼季师妹认下她从未犯过的罪行……”
“敢问,您对得起中正堂的中正之名,对得起这堂中的獬豸纹吗?”
端坐在座椅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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