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鼓鼓的身躯迅速漏气,恢复到原先苍老、干瘪的状态,她恰好倒在了季荷跟前,她在半空中微微扬起的白发甚至擦到了季荷的鞋尖。
不过顷刻间,眼前便倒下来一个人,季荷睁大了眼睛,她一边震惊地低头看着彻底断气的杜晗珠,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约莫四、五秒钟过去后,她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,“啊……啊……啊!”
杜若洲只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她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震破了,她赶忙抬起左右手,捂紧了自己的双耳,几乎是在她的掌心将耳朵尽数盖住的那个瞬间,有另外一双手,从左侧面伸出,压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那是一双触感绵柔、带着些许寒凉之意的手,其中一只的指腹上生有薄薄的一层茧,显然是长期持剑的结果。
在这个时候,能及时伸到她耳朵上的,只有可能是韩江雪的手,更别提这双手自带一股微寒之意了。
因为韩江雪的这一举动,杜若洲瞬间将季荷那尖锐的叫声抛之脑后了,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盖在她手背上的那双手之上了,她甚至希望季荷能后劲足一点、尖叫得更久一点,这样她就能更长久地感受现下这样甜蜜的时刻了。
可惜,天不遂人愿,季荷的尖叫声只维持了短短的五、六秒钟,更确切地说,她是一边发出尖锐的叫声,一边往中正堂外跑去的,因此,她的尖叫声只在中正堂上响彻云霄了五、六秒钟。
当她的尖叫声逐渐消失在中正堂的隔扇门外以后,韩江雪便收回了盖在杜若洲手背上的双手,紧接着,他又恢复了端坐在座椅上的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。
杜若洲亦收回了紧紧地捂着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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