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原主的童年,与家人的关系,甚至是嫁人之后与丈夫相处的情况,全都是模糊的。
清晰的就只有原主的阴毒、野心和怨念,而这对周秀秀没有任何帮助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从那本年代文中下手。
琢磨了一整晚,周秀秀分析陈淑雅与原主之间的关系以及恩怨纠葛,脑海中的混沌散开,逐渐清明起来。
第二天,周秀秀一早醒来,洗漱之后给两个孩子换上新衣裳。
俩小孩乐坏了,蹦跶着要照镜子。
只是小圆镜照不着他俩的全身,小年只能一个劲低头瞅着自己的新裤子,小碗也是好奇地揪揪新裙子,满脸天真的笑容。
“你们自己玩,娘要上工了,去山上摘野菜的时候小心点,别摔了。”周秀秀笑着叮嘱他们一句,走到堂屋,将老黄历撕下一页。
七月初四,周秀秀的生日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巧合,她才将书中这天发生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是文中一个转折点,过了这天,原主与孩子在文中就正式成了炮灰。
周秀秀不管在书中原主是不是作死才得来这悲惨的命运,她现在在意的是,自己绝对不能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。
与之前来度假的心态不同,摸清楚状况之后,她决定留下来。
她要保护自己,保护两个孩子,避免一切不必要的伤害。
而与此同时,邻村老陈家的儿子已经准备好,穿戴整齐,打算往鹫山村出发提亲去。
“娘,你看我这模样,成不?”陈建设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,露出憨厚的笑容。
陈母瞅了瞅她儿子这老实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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