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去跟王桂芬同志说,刚才她灵光一闪,把之前忘掉的医术都记了起来,并且打算在家坐诊,申请不去下地,这样会不会免过明天的下地之灾?
就在叶桑思考这个事的可行性的时候,王桂芬左手端着煤油灯,右手拿着俩煮鸡蛋,进了小闺女屋。
来人动作很轻,不过叶桑听见动静还是睁开了眼,等煤油灯一近,她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:“娘。”
然后成功把端着煤油灯来她床前探望的王桂芬,吓了一跳:“作死哟你,不睡觉瞪眼在这装鬼呢?”
本来她是怕小闺女被半夜饿醒,想给她往枕头跟前放俩鸡蛋就走的。
叶桑瞥了她娘一眼:“想到还要这么干半个月,我有点睡不着。”
王桂芬把煤油灯往桌子上一放,转身道:“那你别睡了,起来把鸡蛋吃了再睡。明天还得下地,别还没干趴下,先把你饿趴下了。”
不下地是不行的,除了不下地其他都能商量。
王桂芬心里有杆秤,平日闺女不下地,对外还能说家里壮劳力多疼孩子,不缺她挣得那点公分。
但要是农忙还不下地,保准没几天生产队就会传出“叶家闺女养的娇,不能下地干活”这种话来。
虽然这是现实,但当娘的却不能放任不管,真让这种话砸到叶桑身上。
见这次劳动真逃避不了了,叶桑死了心。开始天天跟着大部队早出晚归起来。
虽然不爱劳动,但是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偷懒她也干不来。
老老实实干了十来天,每天晚上回去叶桑都会觉得自己可能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,但第二天早上还是该睁眼睁眼。
“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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