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望了眼那轮快圆的月,飞身离开了木屋的屋顶。
同是这轮大半圆月光照耀的地方,东楚的边境南疆军营里坐着一个身材高大,面容冷竣,身着军中常服,大约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。
他手里捏着一封书信,手上的青筋暴起,面容也是极度的隐忍。
他面前立着送书信的人,是下人打扮,垂首而立,一双手紧张得无处安放,因为他知道,这封家信里,写的是什么,他害怕将军大怒之下将自己斩杀在眼前。
“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?为什么要现在才告诉我?啊……”男子终究还是没有忍住,随着他压抑的怒吼,手中的书信化为齑粉。
“将军,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,奴才只是奉命行事送信给将军。不过,这半年,姑奶奶和姑爷一直在寻找小公子和小姐的下落,姑奶奶都急病了。奴才大胆猜测,他们怕是怕将军您担心,想等到找到小公子和小姐的下落后就不用惊动您了。只是没料到全一直找不着,现在迫不得已,才让小的来通知将军您。”
人若一阵疾风掠过,外面,只听见马蹄声远去的哒哒声,若鼓点急速拼命敲打在人心,惶惶又不安。
送信的人脚一软,跌坐在地上,擦了擦脸上的汗珠,这条小命,算是保住了!
好半天,想起了什么,爬起身子,踉跄的向外走去。
一个月后,炎热散去,周家村田地里的庄稼村人全部收回了家,今年到现为止,风调雨顺,是个好年成,稻子,麦子,豆子,高梁都是大丰收,今年,村人都能过个好年。
周玖的新屋在周二旺细心的管理,加上建筑队的辛苦下,已经拔地而起,两亩地的外围,按周玖的
第七十四章 月未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