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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妃和落英被幽禁后,皇后用各种办法磋磨她们。送饭食的太监也逐渐转变了态度,饭菜差不提,时常还有一顿没一顿的。落英体力不支,又被繁花推到在地。
繁花摸了摸脖子上被挠出的血印子,恨恨地喘着粗气:“贵妃娘娘,请吧。”
落英又要挣扎着站起来打她,却被谢贵妃开口阻止了,她缓缓问道:“皇上……知道吗?”
繁花脸色一变,上前几步想冲过来强制灌酒,却被谢贵妃暗含蔑视的眼神镇住了。还没到她身前,脚步不由自主地就停了下来。
谢贵妃轻笑一声,带着一种冰凉的怜悯,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。她不徐不疾地说道:“你回去吧,告诉沈岚,我会喝的。”
沈岚是皇后的名字。
原本松了一口气的落英听到这话立刻扑到贵妃脚下,苦苦哀求:“娘娘,请您三思啊。”
贵妃垂眼看她,摸了摸她的头,没有说话。
繁花看着奇怪的主仆二人,迟疑了片刻,到底不敢强行灌酒,犹犹豫豫地走了。
贵妃望着黄铜镜里映出的自己,平静地说道:“落英,你去把我床下的那个箱子拿出来吧。”
落英愣住了,呆了片刻,就全明白了。她浑身颤抖起来:“娘娘——”
贵妃低下头,不再看镜中的面容,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攥紧了裙子:“去吧。”
当年她还在尼姑庵时,皇帝承诺一定娶她为后。可后来废后之事受到阻碍,迟迟没有进展。
为了安抚她的难过,也为了表示他的决心,他命尚衣局和造办处做了一套皇后形制的喜服和凤冠。
可她到底没能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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