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繁接着劝道:“你打算就这样跟老爷子和程先生说吗?要是大少和二少两家都在场的话,他们又没有心理准备,事情可能会弄得比较麻烦,还是再考虑考虑吧。”
季繁忍不住想,程驰野的初衷是好的,他不愿兄弟阋墙,但在家产分割方面,事情不是这么算的。
老爷子一腔热血交给小孙子的私产,怎么可能允许他“还回来”,然后再分给前面两个已经拿了大头的,年纪又长很多的大孙和二孙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老爷子和程先生接受了程驰野只代管几年的想法,可大少和二少两家就会因此放心吗?
他们依然会觉得,是原本说好不继承家业的小弟正在试图伸手。
代管几年,说的好听。权力是会上瘾的,管着管着觉得不错,他不撒手了,他们难道还能张口要吗?
而且胃口是一步一步增大的,他如果因此生出野心,想要得更多怎么办?
程驰野何尝不明白这样的道理。
就像一个小朋友拿了别人筐子里的玩具,说我玩几年再还给你。
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还,还回来的又是个什么样?而且就算有了还回来的承诺,这会儿被拿走玩具的痛恨和恼怒难道就不存在了吗?
他其实很清楚,只要自己插手家族产业的管理,兄嫂们就一定会开始忌惮,会警惕他是不是想借着光夏展现能力,再向继承权伸手。
之前那次由他而起的家庭矛盾,他不能说自己全然无错。
他清楚是自己过于随意地打破了家庭里的潜规则,大大咧咧地伸手去碰管理权,触碰了兄嫂们的底线。
所以他选择了退让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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